他哑口无言,再没有辩解的理由。
他却不曾放弃,接下来的几天他每日等在我下班的医院。
每日送花,送亲手熬的汤或精心搭配的餐点。
“江医生,你先生真体贴。”
“天天来接,还变着花样送吃的,太难得了。”
不明就里的同事投来羡慕的目光。
我微笑着点头,转身将手中的饭盒当着沈既白,精准地扔入旁边的垃圾桶。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哀伤地盯着垃圾桶。
宋迟出差回来,下班时直接将车开到了医院门口接我。
我笑着和他谈论手机里视频中他妹妹的小孩。
小家伙正调皮地揪着家里金毛的尾巴毛,被狗追得满院子疯跑。
“妈妈,救救我”
孩子健康又活泼。
我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眼神柔和。
看见他,我明白了我活着的意义。
我希望每个孩子,都能这样平安热闹地降临世间。
我和宋迟靠得极近。
他忽然低下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快的吻
我僵住了,脸颊无法控制地烧了起来。
我知道宋迟的心思,这些年的陪伴、帮助、心照不宣的默契,都不是错觉。
他对我很好,好得克制又周全。
可是爱?
我心里猛地一缩,那种熟悉的恐惧攥住了心脏。
沈既白教会我的,是爱到极致后,那种抽筋拔骨、焚心蚀骨的痛。
我不敢再爱了。
我正不知如何回应,沈既白的出现打破了僵局。
他手指僵硬地抬起指向宋迟。
“临月,他是谁”
“你爱上别人了”
每个字都带着濒临崩溃的恐慌。
沈既白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拽出他的身边。
“临月,你不可以爱上别人,你是我的”
宋迟冲过来干脆的直拳狠狠砸在沈既白下颌。
沈既白闷哼一声,踉跄后退,眼底瞬间烧起被挑衅的暴怒。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宋迟论打架,他比不过沈既白。
沈既白曾经为了保护我,专门系统学习过近身格斗和跆拳道。
他骑跨在宋迟身上,拳头高高举起,快要落在宋迟脸上时。
“沈既白,我们聊聊吧”
他的拳头僵在半空,胸膛剧烈起伏,赤红的眼睛转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