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珠宝设计大赛官网的页面在屏幕上闪烁，宁微的指尖悬在鼠标上方，迟迟不敢点击刷新。程玥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别紧张，"程玥把茶杯放在桌上，"你的设计绝对是——"
页面突然自动刷新，鲜红的警告标志瞬间刺入眼帘。宁微的参赛作品《共生》赫然在列，却被标注着"涉嫌抄袭，调查中"的字样。
"这不可能！"宁微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点开详情页，屏幕上并排显示着她的设计与一个意大利设计师两年前的作品对比图——核心结构几乎一模一样。
程玥的手捂住嘴："怎么会..."
宁微的视线扫过办公室玻璃墙外，几个员工正对着电脑指指点点。她的手机突然震动，it部门发来的邮件标题刺眼：《关于员工卡异常登录调查》。
"这是什么？"宁微的声音突然冷静得可怕。她把手机转向程玥，屏幕上显示着登录记录——程玥的员工卡在病毒攻击前一天深夜曾访问过她的设计文件夹。
程玥的脸色瞬间惨白："这不是我！我那天根本没..."
"it部门还调出了门禁记录。"宁微划动屏幕，显示出程玥id卡的使用时间，"凌晨3:15，正好是你借口去洗手间的那半小时。"
程玥的嘴唇颤抖着："我发誓我没有..."
"董事会已经启动内部调查。"宁微转身望向窗外，声音冰冷，"在事情查清之前，请你搬出宁家。"
"你不相信我？"程玥的声音突然拔高，"我们一起熬了通宵！你知道我不可能..."
"我只知道证据！"宁微突然转身，眼中闪烁着程玥从未见过的怒火，"你知道这个抄袭指控会毁了我多少年的心血吗？"
办公室外的窃窃私语突然安静下来。程玥看到玻璃倒影中的自己——脸色惨白，像个被抓现行的小偷。她深吸一口气："好，我走。但你会后悔的。"
程玥转身时，宁微看见她耳后的月牙胎记变得通红，像是被狠狠抓挠过。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宁微的视线模糊了——她不确定那是愤怒的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程玥的行李不多，二十分钟就收拾完毕。她站在宁家大门外，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是泪。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
【证据在我手上。明晚8点，金茂酒店2804。别告诉任何人。——z】
程玥攥紧手机，抬头看向三楼窗口。宁微的身影隐在窗帘后，一动不动。出租车驶离别墅区时，程玥才发现自己手心被指甲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血痕。
宁微独自坐在黑暗的办公室里，反复查看it部门发来的记录。某个细节突然引起她的注意——登录记录显示"程玥"的id卡在3:15登录了她的电脑，但大厦监控显示程玥3:10才离开设计部，3:18就返回了。
"八分钟..."宁微喃喃自语，"从25楼到18楼来回至少需要十二分钟..."
她放大监控画面，程玥返回时胸前的工作牌似乎有微妙的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