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脸上笑意一僵。
林暖暖脸上也带着笑,“妈,我们错了,你就跟我们回去吧。”
徐丽跟着眼神殷殷看着我。
我淡声道:“你们说自己错了,错哪儿了?”
林暖暖一愣,“我们不应该说你会给我们丢人。”
我摇头:“不是。”
王兴说:“我们不应该不让你去婚礼现场。”
我再次摇头,“不是。”
徐丽上前道:“我们不该说你寒酸。”
我摇摇头,“都不是,你们不是意识到自己错了,你们是意识到自己的利益要有损害了。”
徐丽在旁边往前走了两步,声音软得跟她平时判若两人:“士兰,孩子们是真心知道错了。你看他们也站了半天了,你就别计较了,一家人哪里有隔夜仇呢?”
我反问:“嫌我去婚礼会丢人的时候怎么不说一家人?现在知道我是院士了,就跟我讲亲情血脉?”
徐丽的脸微微一白。
王兴赶紧插进来:“妈,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咱们不提了行不行?
今天我和暖暖就是来接你回去的。你跟我们回家,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你想种地我们也会支持你的。”
我冷笑出声,“我不需要你们支持我种地,有的是人支持我!你们回去吧,我早就说了,你们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王兴为难道:“妈,到底怎样你才肯原谅我们?跪下给你磕头行不行?你跟我们回去,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行不行?”
我没说话,只是转身走进研究院。
林暖暖跺了跺脚,“我们都道过歉了,她到底想怎么样啊?”
王兴满脸落寞,徐丽神色复杂的看着我。
林暖暖恨恨道:“她不回家就不回家!没有她我们照样能生活!”
三人来过一次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