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院里的研究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新型品种已经被研发出来了,只待成熟后检测其耐受性和产量。
三个月后,麦苗长得差不多了,产量和耐受性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发布会上,赵董和我一起出席发布会。
“丰年3号的推广面积已经覆盖八千万亩盐碱地,今年秋收实测亩产突破六百二十公斤,比预期高出百分之十三。”赵董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接下来,我们的合作方,国家水稻研究所陈士兰院士团队,将启动全球推广计划,首批种子已经发往非洲和东南亚七个国家。”
全场掌声。
我坐在台上,对着镜头点了点头。台下的闪光灯亮成一片。
发布会全程直播。
弹幕密密麻麻地滚过去:
“陈院士!”
“农业的脊梁!”
“这就是那个被亲儿子嫌丢人的院士?”最后一条弹幕刷出来之后,后面跟了一排排愤怒的表情包。
那天晚上家里没人做饭。
电视开着,财经频道在直播发布会的回放。
林暖暖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一头,王兴坐在另一头,徐丽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三个人盯着屏幕,一句话不说。
电视里,赵董正在接受记者采访:“我们对陈院士充满敬意,她回来这几个月几乎全扎在试验田里,吃住都在基地,都没怎么回去……”
林暖暖把电视关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王兴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来,微信上同事发来一条消息,附带一个链接:“兴哥,你看这个新闻没?你妈上热搜了,底下评论全是骂你和你老婆的。”
王兴点开链接,热搜词条明晃晃地挂在前三:
#陈士兰院士被亲生儿子嫌丢人#